
你的領域,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?
1986年,數學家理查德·漢明在貝爾實驗室的演講裡,講了他問倒一整張餐桌的故事——你在做的事,是不是重要的問題?這篇先帶你走過這場演講真正講了什麼,最後再告訴你,我把同一個問題問向AI時代,得到的答案是什麼。
1986 年 3 月 7 日,數學家理查德·漢明在貝爾實驗室的分公司 Bellcore,做了一場後來被反覆引用的演講,題目叫《你和你的研究》。
他講的不是怎麼管理研究,是怎麼一個人做出真正重要的研究。他說,這場演講講的不是普通的研究,是偉大的研究——相對論、夏農的資訊理論,這種級別的東西。他想搞清楚的問題,是他在洛斯阿拉莫斯時就開始想的:他近距離看過費曼、費米、歐本海默這些人,他跟他們肉體上一樣,但顯然不一樣。他嫉妒。他想知道,差異到底在哪裡。
運氣,還是有備而來的頭腦
漢明先處理一個最常見的反對意見:很多人相信偉大的科學全是運氣。他不同意。他舉愛因斯坦——一輩子做出好幾件大事,不會全是巧合;舉夏農——資訊理論之前,他早就做過其他好東西。漢明引巴斯德的話:「機會偏愛有準備的頭腦。」運氣確實存在,但你具體做的那件事是運氣,你「會做出點什麼」這件事不是。
他講了一個關鍵的區分:多數科學家不是不聰明,是從來沒有認真問過自己一個問題。
那張餐桌,和一個逼走朋友的問題
演講裡最有名的一段,是他在貝爾實驗室餐廳換桌子的故事。他先跟物理學家一起吃飯,那桌坐過蕭克利、巴丁、布拉頓——後來一起拿諾貝爾獎的三個人。後來,那桌的人得獎、升職,剩下的都是邊角料,他就換了一桌,去跟化學家坐。
他問了同桌的人一句話:「你在做的事,是不是重要的問題?」過一陣子,他又問:「你正在研究的重要問題是什麼?」再過一陣子,他問得更直接:「如果你覺得這件事不重要,也不覺得它會通往重要的事,你為什麼還在做?」
問到這裡,沒人想再跟他一起吃飯了。
只有一個人沒有迴避。那個人叫戴夫·麥考爾,他想了整整一個夏天。秋天,他在走廊上攔下漢明說:「你那句話讓我整個夏天都在想,我這個領域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。我沒有換研究方向,但我覺得這樣想過,很值得。」
幾個月後,麥考爾當上部門主管。多年後,他成了美國國家工程學院的院士。漢明說,那張桌子上其他人的名字,他再也沒有在科學圈聽過。
「重要」不是結果,是有沒有一個可攻克的辦法
漢明特別提醒,「重要的問題」這幾個字要小心界定。他在貝爾實驗室的時候,物理學裡有三個公認最重要的問題,他們從來沒去碰——時間旅行、瞬間傳送、反重力。不是這些問題不重要,是他們沒有可攻克的辦法。讓一個問題變重要的,不是結果有多誘人,是你有沒有一個合理的攻克辦法。
而多數科學家,包括很聰明的人,幾乎所有時間都花在他自己也不覺得重要、也不覺得會通往重要方向的問題上。不是他們笨,是沒人逼自己坐下來,把問題想清楚。
漢明自己的做法,是他稱之為「Great Thoughts Time」的習慣——每個星期五中午吃飯,他規定自己只討論大問題,像是「電腦會怎麼改變整個貝爾實驗室」,一年一年問下去。他因此比多數人早了十年看出電腦會改變科學的做法,當時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不切實際的瘋狂數學家。後來證明,他是對的。
演講最後,漢明的結語是:「去吧,去成為偉大的科學家。」
我把同一個問題,問向了 AI 時代
漢明問的是他自己的研究領域。我把這個問題往上拉了一層,問的不是一個學術領域,是整個時代——
AI 時代,人類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?
我的答案是:人類要有新的活法。Live Different。
過去一百年,人的一生被安排成同一張地圖:上學、找工作、升職、退休,自我價值建立在工作上。現在 AI 開始接手工作這件事,這張地圖第一次失效了。這不是要不要接受的選擇題,是已經發生的事實——所以「人類要有新的活法」不是一句勵志標語,是這道題唯一合邏輯的答案。
漢明說,問對問題只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要能一路想下去,把大問題拆成能真正動手做的小問題。我自己把「人類要有新的活法」這一句,往下拆成一條完整的創業推理鏈:要讓人真的願意活出新活法,得先解決他賺錢的問題——不解決,他就會被拖回舊地圖那條路;要解決賺錢的問題,我推動了開放品牌革命與 Lemobi;要推動這場革命,我現在正在做的兩件事,就是 12AI 學院加 200 個開放品牌。
這條鏈完整攤在 AI-MAN.com/about,不是理論,是我正在公開建造、你今天就能點進去驗證的東西。
現在換我問你:你的領域,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?
不用馬上有答案。漢明自己也是問了十幾年才問出個所以然。但你可以現在就開始問——12AI 學院就是設計給你問這道題、然後真的動手拆解答案用的地方。



